是她疏忽了,是她忘记,在她与灰袍人争斗之前,华琚便在阵中遭受了无数次炼化,后来又为了护她,于她一同跳了深渊,在深渊里,也仍然护着昏迷不醒的她。
明明他自己受的伤比她还重。
“你受了伤,为何不说?你能不能把自己当回事,我早与你说过,我们是平等的,你不能总是为了我,性命也不顾,若是你死了——”
华琚恍然想起那道突兀出现的声音:“这女子分明是喜欢你,你怎么这样后知后觉。”
他心底如同万物逢春,心底扬起的风如同邬阳一样温温热热,他立时接下了邬阳的话:“阿阳会如何?”
邬阳下意识与华琚对上视线,他的眼里有耀眼的光,在这黑暗中,升起万千星河。
邬阳后知后觉地脸热,她别过脸:“若是你死了,我能如何?替你收尸,再被一整个邺都恨上,追杀个一百年?”
华琚像是完全没有听见这句话,只上前半步,搂着邬阳的腰,去捕捉邬阳的视线。
“阿阳,喜欢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邬阳指尖微颤,将华琚的手拿开,只抓着他的衣摆,在赤绫术法忽明忽暗的灵光之下朝东南方走去。
“你我伤势都重,此处没有灵力,需得尽快出去,先将伤养好再说。”
华琚的嘴角都要咧到耳边:“阿阳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