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加快了脚步:“我方才遇到了我邬氏的前辈,那道声音也是他,他给我们指了明路,虽是不知道出去的法子,不过有了方向,想来出去也更轻易些。”
华琚的步伐随着邬阳的步伐一同加快:“阿阳喜欢我。”
邬阳别过脸,欲盖弥彰:“对了那灰袍人放了元婴在此处,我已有了解决他的办法,此行还得去寻一法宝。”
华琚看着邬阳的捏着自己衣角的手,心底扬起的情绪满满胀胀:“阿阳喜欢我。”
热度逐渐从面上蔓延,直到全身都带上温热,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些,邬阳再也忍不了,倏地停下。
“对,我喜欢你,又——唔”
回应她的是带着冰凉的柔软,将那一句将要出口的:又如何呢?送回了口腔。
华琚的气息淹没了她,充斥着整个口腔,将热度进一步扩散,直冲大脑,将整个思绪搅碎,再揉成一团,分不清始末。
这不是第一次亲吻,可邬阳,仍然想要落泪。
她微微睁着眼,眼眸微缩,找不到据点,以前她看过一句话。
那句话是这样形同爱情:爱从来不是用嘴一张一合就能随便解释清楚,而是他对你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虔诚。
他是无比地珍爱着你。
这是上辈子的事,几乎要淹没在记忆旋涡里,却在此时再次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她想,她竟然也有这么一天,能被人这样地珍爱着。
她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