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看着华琚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邬氏先祖的魂体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如同一场大梦。
赤绫似有所感,飘过来,蹭了蹭邬阳的脸颊,邬阳将视线转过去,上面一道术法忽明忽暗,将华琚的面容一同照得明明灭灭。
邬阳才发觉,华琚唇边是一行血迹。
她凝着眉:“你受伤了?”
阿阳关心他。华琚面上展开笑,将面上的苍白驱散一瞬:“没有,那人好似不想伤害我,只是困住我,并未伤害我。”
不对,华琚这个状态,不对。
邬阳顺着华琚的动作将手搭在华琚的脉搏上,方一搭上,她便面色一变。
“你的伤怎的比我还重?你疯了吗?这么重的伤,为何还要护着我?”
她除了手臂,身上没有一处被残魂所攻击,华琚将她护得严丝合缝。
华琚笑得不甚在意:“这都是小伤,我还可以用鬼气呢,阿阳你看。”
说罢他扬起一道鬼气,鬼气只有小小的一缕,不过一会便消散了去。
华琚身有邺珠,是鬼气的来源,此时能用的鬼气却只有这一点,如何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