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确实存在。”
他随手一挥,那道祭奠他的术法落在眼前:“我沉睡多年, 每一次醒来都在想,我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我要守护的都已经不在了,我为什么还要坚持。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想明白。但我很清楚, 这样的岁月我已然腻了。
“你怎知, 与你一同做这逆天之事,与我而言一定是一次牺牲呢?你可以赌, 我为什么不可以?”
邬阳皱起的眉眼松了一瞬,她陷入了沉思。
若是术法进行了修改, 前辈确实有离开此处重新拥有自由的可能,如他所言,他可以尽情去探寻什么是活着。
她如此应激,只是因为他是邬氏先祖,姓邬,邬家不可以再少任何一个人了。
“我会尽力保下前辈,岁月更迭,外面也已经不是从前的模样,前辈可前去探寻。”
邬氏先祖又没了正行:“你这小姑娘真是一点也不幽默,说来说去的,反正就是要给自己加点担子,我都与你说了,这是我自愿的,我们是一样的,怎么你又要保下我了,真的是烦。”
他随手一挥,此处的场景一点点消散,光亮一点点泯灭。
“你且走吧,说得我头疼。出去这件事我属实是帮不上忙,不过我依稀记得当初那个人走的东南方向,你可前去试试,术法并不完整,你若要修改术法,得去寻术灵,术灵在此,术法才有修改的可能。
“我在你身上那红绸子上印了术法,只要它现身,残魂便不会攻击你们,小姑娘,你名唤邬阳,大可活得肆意一些。”
话音刚落,四周重归黑暗,眼前什么都没有,没有术法,没有魂体,赤绫也安安静静待在身侧,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华琚立时走上前,他神色焦急:“可是发生了什么?方才我不知为何如何也动不了,还有一个声音传来说是锁定了我的魂体,阿阳也没有动静,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