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一样的, 她没有时间难过。
她重新捏起术法,控制身形向谢临住处走去, 今晚的筹谋还有最重要的一环。华琚急忙跟上,飞扬的衣摆在两人身后悄悄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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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诗诗像往常一样将谢临需要炼丹的药材一点点分类摆好,虽说她如今隐瞒着身份藏在此处,但因为得了谢临不少恩惠,她总想将事情做得漂亮些。
邬阳在此时踏入房门,言诗诗下意识回话:“公子药我已经摆好了。”
谢临的院子里不喊谢师兄,只喊公子,是这烂透了的无殊门所有人都在假装干净的一处。
许久没有回应,言诗诗觉得疑惑,回过身去,发觉是邬阳,她面上重新展开笑:“邬姐姐,你怎么来了?”
邬阳看着这双纯净的眼眸,罕见地沉默了一瞬。
言诗诗走到邬阳跟前:“邬姐姐可是有了什么收获?距离上次邬姐姐来间隔时间不长,我在谢临这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邬阳岔开了话题:“诗诗很喜欢谢临吗?”
言诗诗愣了愣,摆弄药材的手不自然收回:“他对我不错。”
言诗诗几乎没有出过宗门,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她身边的朋友也不多,邬阳拿捏不准谢临于她而言算什么。
谢临时无殊门宝贝一般的存在,是无殊门的七寸,要彻底瓦解无殊门,便要先瓦解谢临。有些事情不会因此止步。
她没有看言诗诗的眼睛:“我确实查到了些东西,如今你的灵根便在谢临的弟弟身上,今晚我会将你们的灵根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