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运转灵力将卷轴扶起缓缓展开, 金色的丝线在卷轴上缠绕着,是细致的阵法运转方法,她细细浏览后控制着金乌火将卷轴燃烧殆尽。
同时一道术法随着卷轴灰烬一同落在谢泽跟上, 身体的变化太过明显,谢泽神情龟裂裂开:“你又对我做了什么!你要的我已经给你了!”
不知名的药液, 不知名的术法, 他的心理防线已然决堤。
邬阳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不知谢公子可否听说过人傀?”很有礼貌。
谢泽面上闪过迷茫,邬阳没有理会,背过身去, 背着光的背影格外的暗。
“我想谢公子这么在意你的兄长, 也一定想去看看他是如何找到张李两家杀人凶手的。”
她落下的是术法人傀。
六年前邬阳以三年修为不得寸进为代价对三合宗莫庸施展了此术法, 最终术法人傀成为破局转折,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霎时间逆转。
如今她金丹, 在谢泽几乎穷途末路的状态下施展人傀她不用再付出任何, 可术法人傀终究是术法人傀。她邬阳, 也仍然是猎人。
无殊门想要一个凶手, 她便给他们送去。
华琚跟在邬阳身后, 他有些担忧,自山洞出来开始, 阿阳便一直这般模样,整个人都被阴暗笼罩着,让人喘不过气。
他忍不住问:“阿阳, 你在难过吗?”
邬阳愣了愣, 这句话有些熟悉,她记得华琚曾问过。
总有一个人能在她平静的皮囊下察觉到她的情绪。
邬阳将自己沐浴在阳光下的脚尖收回阴影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