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裁知道,他就是梁鸿达。
如今的梁鸿达染上了毒瘾,樊敏芝刚才教唆他去前面找梁灼闹,无非想让梁灼当众出丑。
梁鸿达原本就对梁灼十分凉薄,如今有了毒-品这一忘情忘义药的加持,说不定真会听信樊敏芝的话,去给梁灼添堵。
“还不走?”樊敏芝驱逐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
林风裁应声抬头,牵唇浅笑:“我看伯父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太舒服,我送他去找一间屋子休息吧。”
樊敏芝睨了梁鸿达一眼,转而对林风裁没好气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舒服了?没看见他正舒服的很吗?”
林风裁神色丝毫没有发生变化,不疾不徐:“伯父或许现在正舒服,不过,我怕他一会儿就难受了,去前面亲自找梁灼的麻烦,如果事情真的这样发生,不就成了我的过失?”
樊敏芝明显有不耐烦的倾向,很不客气:“你的过失?呵呵,还没正式进门呢,就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上我这儿来摆家主夫人的谱,请问你是谁啊?”
林风裁脸微沉。
跟在林风裁身边的佣人看不下去了,出声道:“麻烦您说话客气点,林先生已经把您刚才说给老爷的话都听见了。”
“听见好啊!”佣人的话完全没有起到震慑作用,樊敏芝更狂傲了,指着林风裁道:“他能把我怎么样?去梁灼那里告我的状,让梁灼把我儿子关起来吗?”说到这里,樊敏芝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她将手里的香烟猛的砸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脚,粗鲁的说:“他妈的,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