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敏芝由自发着疯的时候,林风裁示意佣人把梁鸿达扶起来,樊敏芝见状,伸出双手,激烈阻拦,指甲狠狠的扣在佣人的手背上,但是佣人没有松手。

林风裁走上前,微微用了点力,轻而易举将她的手移开。

沉声道:“二婶,您的丈夫坐了监,您现在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但是,这件事的确怨不得梁灼,您丈夫为着什么事进的监,您难道不清楚吗?”

“人应该多为自己着想,现下,您想方设法的针对梁灼,其实都是蚍蜉撼树,收效甚微,我要是您,会学聪明一点,主动和梁灼摆出和解的姿态,减少自己的损失。”

樊敏芝听着他的话,抹了把自己脸上的眼泪,冷笑阵阵,“你和梁灼倒真是一唱一和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梁灼那头拿我儿子威胁我,你这头就来劝我服软,我樊敏芝就这么容易被你俩拿捏?”

林风裁缓缓摇头,“您别误会,梁灼当时的话只是出于维护我,实际上,他是个很念旧情的人,也绝非不通情达理,据我所知,他知道您儿子梁硕有了上进的心思以后,曾经想把一个传媒公司交给他打理,只不过,被您的丈夫拒绝了。”

樊敏芝狐疑的望着林风裁,片刻,又是那副不信任的样子:“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林风裁微微一笑道:“就凭梁灼十分信任我。我今天和您说的话,其实也是梁灼想和您说的话。”

樊敏芝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没有言语,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多大起伏,不过林风裁知道,她应该是听进去了。

林风裁有武力傍身,当然可以直接带走梁父,但他还是对樊敏芝说了刚才那些话,一方面是出于他尽量“动口”解决争端的原则,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他对身为女性的樊敏芝,在大家族里艰难求生的一点同情。

当然,他言尽于此。接下来樊敏芝的命运走向会如何,还要靠她自己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