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沉默着落在阴影中思考了一会,沈简看了一眼他,继续低下头把玩已经摸索了一遍的匕首,在不详的红色图案上按了一下。
匕首猛地收缩复原,细小的零件转动,顷刻间将刀剑纹路替换成盘踞着把手的巨蛇。
沈简:“……”
他的嘴角耷拉下来了,不怎么高兴的看着这条蛇。
沈简想起了中世纪,想起了墨义身边经常带着的那条银色长蛇,然后又想起了这一位近在身边的沈简发梢,也带着一枚银白红瞳蛇发环。
领袖仿佛才从思考中惊醒,冷漠的扫了一眼少年,“我问最后一次。”
沈简顿了顿,侧过头轻微在领袖看不见的一旁淡下嘴角。
……他怎么要这么问本来就想放在身边的孩子,沈简想。
他是他,他不应该这样才对。
“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领袖站起来,右手缓缓倒转手腕,抽出右侧的佩剑,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拿起它。
他平静的低头看着地毯上坐的孩子,握紧了手中的剑。
他不确定这孩子知不知道塔内上下皆知的这件事:他并非“沈简”。
“我不清楚。”沈简回答,一点都不管领袖瞬间冷下来的神色,“但你为什么不确定你或许是呢?”
你为什么不确定你或许才是他血缘上的父亲呢?
既然他直白强调了他“或许是在一天前才出生的”,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决绝的排除自己或许才是提供最初细胞的那个人呢?
沈简顿了顿,抬起头看向领袖,“……你是不是有点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