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带着目的的臣服,甚至都不是害怕,只是带着某种另领袖不适的安抚。
像孩子生下来就会懂得理解父母的情绪,愿意为了他们去做任何事。
……安抚。
领袖的手搭在右侧,微微颤了颤,但最终沉寂了下去。
他用沉默应对他。
于是第一场交锋在一片寂静中完成了。
沈简不太理解领袖脑子中掀起了什么狂风暴雨,他只是很清楚自己会对什么样的人放松警惕。
既然这样, 那他就做给他看, 即使对方也知道是做给他看的。
他并不介意对别人下跪,如果需要的话。
若领袖以后能因此将内心好好的展开给他看, 那沈简甚至觉得十分划算,并且只要一想到这人是这位领袖,沈简就更没有顾忌了。
……迟早,他会让这种示弱性质的动作也出现在这人身上,对他。
少年轻轻眨了眨眼睛,盯着领袖冰冷审视的目光,放松背部跪坐下来,将双手放在腿上,静静看着长发男人。
片刻后,领袖将视线转移从沈简的脸上转移到匕首上,又落到虚空中没有意义的一点,慢慢收回了一直搭在佩剑一旁的手,复而支撑住侧脸,懒散而平静地看着少年。
“上来干什么?”他开口淡淡的问,“假设你清楚沈途为何要冒着被杀死的风险保下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