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床了。
陈柏言忍了忍,拉起被子盖住仓鼠,去浴室洗漱。热源消失,气息闷重,仓鼠小温睡得不安稳,很快就醒了。
它钻出被窝,看到穿戴整齐的陈柏言,一时不知今夕何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甩了甩脑袋,试图清醒。
陈柏言走过来,问在抽搐的仓鼠:“犯癫痫了?”
仓鼠小温:“……”赏了陈柏言一个全是眼黑的大白眼。
“嘴巴别那么毒,容易变哑巴。”
陈柏言无所谓。
吃完早餐,陈柏言去上学,仓鼠小温吵着要跟去。
主要他想看看七年前的自己。
陈柏言骑着自行车,仓鼠小温扒在他的冲锋衣口袋边缘,探出一个小脑袋,瞬间被迎面袭来的寒风刮傻了,感觉头顶的毛好像没了一层,赶紧松开爪子,安安分分地窝进温暖的口袋里。
隔着布料,它听到很多人同陈柏言打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陈柏言对人冷淡,也不太善言辞,但人缘却意外的非常好。
晏温以前思考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可能是学霸光环的加持功能,大家对他的滤镜重得很,不约而同地忽略了他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