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寓是他租来的,离学校近,方便上学,偶尔他会叫保姆过来给他改善伙食和打扫卫生,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他一个人住。

陈柏言去厨房做饭,勒令仓鼠从他肩上下去。

仓鼠小温跳到灶台上,观看陈柏言煮饭。

说实话,陈柏言厨艺真不咋地,分得清糖盐酱油,但是手脚笨拙。

作为单身多年以及独居多年的当代青年,晏温在点遍了住所周边所有外卖后,就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虽然也不怎么好吃,但总比陈柏言这样囫囵吞枣好。

仓鼠小温没眼看了,开口道:“洒点水再闷,不然等下焦了。”

陈柏言淡淡地掠了它一眼,道:“你来?”

仓鼠小温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拔腿溜了,陈柏言的眼神好像要把它丢锅里,和白菜一起炒了。

他不确定仓鼠能不能吃,但他一定得保护好自己的这个肉身。

仓鼠小温继续去啃它的干粮。

晚上,陈柏言把仓鼠踢出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留仓鼠小温一只鼠在客厅里。

半夜,仓鼠小温被冻醒。

现在是冬天,客厅没有开暖气,冷冰冰的像一个大型冰箱。

晏温辗转发侧窝了窝,总感觉有冷风拱着他,黑暗中他把视线转向陈柏言的房间,决定去蹭一蹭。

但是怎么让陈柏言开门呢?

晏温灵机一动,把桌子上的水杯推下桌子,啪啦清脆地碰地声,杯子碎了,

陈柏言睡眠浅,被吵醒了,烦躁地拉开门,晏温趁此机会冲了过去,结果被一只脚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