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仓鼠放进箱子里,一路抱下楼,搁在垃圾箱的盖子上。
“自生自灭吧。”
晏温暗骂了一句粗口,赶紧爬出来,努力地迈开腿跟上陈柏言的步伐。
突然,陈柏言停下来了,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裤脚上的仓鼠。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仓鼠顺着他的腿,爬到腰上,再蹬到陈柏言的肩膀上。
他使劲推销自己:“我其实还会做很多事,比如整理归纳,打扫卫生,杂耍也行。”
陈柏言面无表情:“不需要。”
“我还可以帮你追人。”
陈柏言这才用正眼看他。
晏温在他耳边说:“我在七年后,可是有名的情感咨询师,收费超过五位数的。”
陈柏言难得地思索了一下,问:“如果做不到呢?”
晏温看向他,眨巴眨巴眼,卖萌。
陈柏言咧开一个笑,他长得帅,但经常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鲜少有笑容,其实他笑起来真的非常好看。
晏温被迷了一下,紧接着寒毛竖起。
陈柏言说:“要是做不好,我就扒了你的皮毛。”
晏温一抖,差点从他肩上掉下去。
妈的,这么多年了,他怎么不知道陈柏言还有这副面孔。
陈柏言又将那个装仓鼠的箱子搬了回去,但没放在自己的房间,而是搁置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