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还有这个问题,一时卡顿,脑子好像坏了一样,一个词都蹦不出来。
“温温?”
晏温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抬眼看向陈柏言,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你要怎么回去?”
晏温的爪子僵了,刚想偷偷摸摸放下笔,被陈柏言一瞪,立马挺直了背。
不对呀,他为什么要怕陈柏言?仓鼠怎么了?要是陈柏言敢打他,他可以溜呀。
这么一想,晏温丢了笔,累得坐在日记本上,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陈柏言伸手把晏温拨到桌子上,然后把日记本锁进抽屉里:“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要作为仓鼠,生活在我家?”
“有什么问题吗?”晏温问。
陈柏言直快道:“我为什么要养你?”
他之前之所以好吃好喝好玩地供着仓鼠,全是因为那只仓鼠是晏温的,现在仓鼠还是仓鼠,但它的灵魂变成了他一个不认识的人,斩断了他和晏温之间隐秘的联系,他没一开始把它丢出家门,就已经很不错了。
反正,陈柏言现在很不爽。
晏温没想到陈柏言这么没人性,大冬天的,居然想弃鼠于不顾!
“你必须养我。”晏温盘算着自己的筹码,“不然我就跑去你心上人家告诉他,你暗恋他。”
晏温心里默默想着,果然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
陈柏言冷笑,不把它的威胁放在眼里。
“先不说你知不知道我喜欢谁,就你这小短腿,能跑多远。”
向来以身高腿长为傲的晏温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气不过,飞起身来,要踹陈柏言一脚,结果半路被擒住了,身体倒挂,头朝下,重蹈覆辙。
陈柏言轻嗤:“脾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