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么?
殷时隐约听见对方正在呓语般地说些什么,好奇地附耳凑近了些,几乎将整个身体都倾到了他的身上。
模糊颤抖的音节不真切地传来,拼凑出残破断续的字句。
“不要关我……”
“不要把我关起来……”
“求求你们……不要……不要……”
“好黑……冷……好冷……”
……
殷时暗红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在做噩梦?
虞意白正浑身颤抖,垂落的睫毛被水洇湿,面上露出仓皇无措的神色,自发颤的唇中吐出支离破碎的话语。
他探出指尖,轻轻抚过青年湿润泛红的眼尾,滚烫的湿意沾染上他寒凉的指腹,长睫擦过时带来微痒的酥麻感。
下一刻,殷时的手腕被对方突然抓住,抖得不像样的手指攀在他的腕上,力道一挣即脱,虞意白混乱的呓语带上了些恳求般的哭腔。
“不要关我,不要关我,不要关……好不好……”
“太疼了,真的好疼,也没有人和我说话,好冷,好黑……”
“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不要……”
像是梦见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事物,青年的肩膀猛地一颤,下意识地便要去寻求什么慰藉的东西,臂弯环上殷时的后颈,细微挣扎着,拼命地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