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虞意白不知为何没有下手,这让殷时不免感到了些许遗憾。
他捏着对方的下颌,指腹陷入他两颊的软肉,意味不明地勾唇冷笑:“你很怕我?”
这已经不是殷时第一次问这个问题,虞意白被他手指抵着下颚,没有温度的指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刺入他温热的皮肤。
他嗓子有些发堵:“……还好。”
至少殷时在他的眼中是一个正常人的模样,虽然极度危险且喜怒无常,但短暂地相处下来,虞意白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怕他了。
至少比起那些没有人形与神智的恶鬼,殷时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那怎么哭成这样?”
他抚过虞意白脸上未干的泪痕,那感觉就宛如被一条阴冷的毒蛇般缓缓爬过,对方剧毒的獠牙随时都有可能刺入他的身体。
虞意白强定了定心绪:“不是因为你……”
说完这话,他便抿紧了唇,他害怕殷时继续追问下去,这样他大抵会语无伦次,仿佛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揭开,闪躲狼狈。
在经历了片刻令他不安的静默后,一道幽凉的呼吸擦过虞意白的耳垂,殷时似乎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沉沉地注视着他。
“你不敢看我,是在说谎吗?”
虞意白辩解道:“可我看不见你。”
殷时将鼻尖低埋在对方的颈间,声线含混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