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控制,若是强行憋住不说,心口又会奇痒无比,他碰不到挠不着,那种感觉虽不痛苦,却折磨得他难以忍受。
无言的安静萦绕在马车内,萧竟漆黑的眼眸深沉不明,又略显一丝微妙,紧紧注视着元玉谈。
而元玉谈头垂得很低,双手捂嘴,肩膀轻轻颤抖,似乎在与什么东西努力做抗争。
半晌,还是萧竟打破寂静,他尝试着叫道:“元玉谈?”
元玉谈不想理人,却又控制不住乖乖地答:“我是。”
萧竟又沉默了,半晌问:“你看看我是谁?”
“你是萧竟。”
萧竟犹豫片刻,慢慢靠近,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一分一毫都不放过,问道:“元玉谈,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元玉谈瞪着他:“当然,我又不是傻子。”
他看起来对回答问题十分抵触,想要努力克制着冷淡,但声音却又像小猫一样轻软乖巧,连皱眉生气的模样都失去威慑力,莫名现出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萧竟对这种突发情况有点措手不及,心里那些不该有的龌龊心思又被挑了起来。
“你怎么了?”他想碰碰元玉谈的脸,但还是忍住了。
元玉谈深深郁结,他一点都不想告诉萧竟他怎么了,慌张地捂住嘴,但还是断断续续从口里溢出声:“我……没办法控制自己……说出的话,只要是心里想的,便会……全盘托出。”
说罢,元玉谈紧张地弓起身,脸色忽而苍白,看起来更加慌乱无措了。
见状,萧竟坐回原处,缓缓安抚他:“你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