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斟酌着道:“你现在热吗?”
元玉谈感受一番,道:“有点热。”
萧竟想了想,又问:“你看看我是谁?”
元玉谈顿了顿,蹙眉瞪他:“你把我当傻子?”
闻言,萧竟确信他还是有三分清醒,老老实实收回手,说道:“随口问问,我们现在回麒麟渊,你再忍耐片刻。”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药效似乎上劲了,元玉谈盘膝而坐,蹙眉抿唇,看起来颇受折磨,不停费力吞、咽口水。
萧竟直勾勾看着他。
感受到他的灼灼视线,元玉谈睁开眼,面无表情地问:“你在想什么?”
萧竟道:“我在想如何能寻到解药。”
“你撒谎。”元玉谈脱口而出,“你分明在想回了麒麟渊后怎么弄我。”
这下,不仅是萧竟,连元玉谈都被惊得愣了愣,表情空白,完全想不通这种直白话语为何没有经过大脑,径自突兀地从心里冒出来。
他急忙捂住嘴,努力咽下口中的话,心中跟开了锅的滚烫热水一般上下翻滚,尴尬羞耻得不行。
他张口替自己找补,编排好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一出口,却又变成:“我都看见你的裤子/顶/起来了。”
元玉谈大惊,两手紧紧按住不听话的嘴,茫然地睁大双眼,完全不敢置信自己会说出这种下流话。
他心跳擂动如鼓,难堪地避开萧竟的视线,奇怪而悲哀的发现,他现在像是心里想到什么,就会直接说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