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谈:“我害怕。”
萧竟:“为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元玉谈又是控制不住:“害怕你戏弄我,让我难堪。”
萧竟认真地望过去:“我不会。”
元玉谈:“你肯定会,你就是一个坏心眼的人。”
“我哪里坏心眼了?”萧竟有点哭笑不得,他算是发现了,现在的元玉谈是问什么答什么,再也不会把那些小心思闷在心里。
萧竟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是一个坏心眼的人?我喜欢你,珍重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会伤害你,更舍不得让你难堪,一丝一毫都不会。”
元玉谈憋得鼻尖发红,似是难受极了,最后还是吐出口里的话:“你骗人,你总是伤害我,总是让我难堪,你……”
萧竟轻轻握住他的手,哄道:“你别急,慢慢说。”
元玉谈忘记挣扎,一股脑倒出来,气得不行:“你见我第一面就想杀我,还想着利用我生孩子!”
萧竟摩挲着他的手心,严谨正色道:“我没有。我与你第一次交手时,我对你是欣赏,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会有杀你之心。”
元玉谈:“你骗人,你当时还踹了我一脚,差点把我踹死了。”
萧竟笑:“有吗,我不记得了。”
元玉谈更气了:“你居然不承认,我身上现在还有印子!”
“那一脚定不是我本意,那日曼陀罗给我下了药,我是被药迷了神智,才会那样对你。”萧竟认真解释,“宝贝,真的,我没骗人,我心里自始至终装的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