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不应。
他便更加疯狂。
烛火摇摇晃晃,透过榻前的竹帘在乳白的墙上映出两人旖旎的身影。
良久,终于停歇,韩惟在榻上一口一口喘着气,转身看着身边的秦柔。
伸手轻轻拭掉她眼角尚挂着的泪珠。“怎么不睡?”
“睡不着。”秦柔将头偏向里面,声音轻轻飘出来。
她在想,日夜相对了那么久,两人都未戳破这层纸,为何良久未见,她心里竟是愿意的。
走了这么远的路,最后竟还是走到最开始的地方。
这次她是当真走不了了。
秦柔缓缓闭上眼睫,想强迫自己入眠。
身边人却又忽而翻身吹熄灯烛,欺身上来,双手轻轻扣住她的脚踝,在她耳边柔声道“那便明日再睡。”
动作却比先前更加粗犷。
她招架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泛起薄汗,丝丝畅意一浪一浪涌来,她有些羞耻又沉溺地咬着下唇。
像窗外的银杏叶,索性放任风暴裹挟着自己高高低低飘荡。
*
浣纱在楼下碰见诸位大人,未料韩惟今夜竟歇在这里,又见他家姑娘良久未归。
抱着寝被犹疑地上了楼,正想要敲门,几不可闻地莺转啼鸣正透过窗棂传来,幸亏她耳朵好,浣纱羞红了耳朵,转身落荒而逃。
正撞见点灯读书的余省,打着呵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