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太想见他,他怎会拼命地为皇帝肃清姜敖余党,只为了在两浙寻一个差使。
终于等到金陵知府的任空缺。
“我去给你拿个寝被,你许久未歇息了,好好歇歇。”秦柔嘤咛道,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她只觉得酒意直冲大脑,她大抵是有些醉了,即使他放过她也开始喘不过气。
韩惟粗糙地大掌却匡正她想错开的脸,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这次,我不会听你的。”粗粝的声音隐隐着深藏太久的欲念。
韩惟猛地将她从腰腹下抱起,几步跨到榻前,生硬地将人放在榻上。
窗棂尚未被关住,韩惟的力道在窗棂上砰地一声,使窗子打了个来回,最后仍半开着,泄进一室月光。
秦柔怎会不知他欲意何为,她呼吸深重起来,不知该求饶还是该生气。
以前……以前他大抵不会这般强硬。
可今日的他似乎是那么不同,她没有反抗的机会。
韩惟将她禁锢在双臂间,在她耳边轻吻。
秦柔忍不住轻哼出声。
韩惟放开她的耳,贪婪地凝视了会儿她迷离地双眼,既而一路试探下去。
秦柔浅浅出了一身汗,脸上烧得一片酡红。
窗外的银杏被被风吹得哗哗轻响,试图掩饰一室莺咛。
初尝人事,她痛得泛泪花,他却不肯放过。
“还走吗?”
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