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慌什么?怎么大半夜抱着被子往楼上去?”
“没什么,有客人喝醉了,要歇在这里,我敲门没应,想是睡了。”
余省皱了皱眉“咱们从来不留宿客人,秦姑娘可知道?别是你被欺负了吧?我去瞧瞧!”
浣纱一跺脚,轻声道“不许去!客人歇了,这是贵客,惹不得,还不快锁了门去后院温书。”
浣纱抬头,醉仙居的烛火正正熄灭。忙脚下不停就将余省拉去后院。
第51章
秦柔卯时之后才睁开眼, 昨夜直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下,一会儿梦到她被困在荒无一人的漠北,父亲秦仲远远地出现在荒漠的尽头, 她拼命地叫着爹爹,可一眨眼,秦仲的身形又消失在远处。
一会儿梦到自己跪在宫门前, 被瓢泼大雨砸得生疼, 宫门里走出来的却是韩惟, 他握着一把匕首, 哐当一声地扔在她脚前。
一会儿又梦到梦到大婚时红红的喜服从身前滑落, 她拿起床边的帷幔轻轻遮掩, 韩惟却紧紧地将她箍在床前,不许她走。
她募地睁开眼, 才发现身下已被汗水浸透。
她偏过头, 旁边空无一人, 只有自己蜷缩着身子窝在榻上,若非身子这般乏累,她都要怀疑昨日不过是一场荒唐绮梦。
秦柔昨日太乏迷迷糊糊中睡去, 不知这未来的及关上的窗棂是什么关上的, 她起身轻轻推开, 窗前的银杏叶恰巧落在窗棂前, 她探出身子去接,募地想到了昨日他将自己锁在窗前的情景, 慕地红了脸。
浣纱刚好推门进来, “姑娘醒了, 快洗漱吧,楼下都有客了, 我偷偷来的,若被别人瞧见了,可怎生是好。”
秦柔用手扶了扶半散的发,坐在窗边,将头半垂下,由着浣纱收拾她。
“姑娘怎么害起羞来了,你们既早做过夫妻,又有什么还不好意思的?”浣纱捂嘴轻笑。
秦柔嗔她一眼,“他何时走的?”
浣纱比着发髻给秦柔配上一根玉骨簪,缓缓摇了摇头“这奴婢就不知了,我上来的时候,只姑娘一个人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