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醉仙酿的酒气混着清菊的幽香喷在秦柔耳旁,像是佛子动了凡心,糅杂出欲念的味道。
秦柔本散了大半的酒意,突然又从胸腔涌上来,红了脸,她推开他,退了几步,持着距离。
“众位大人在醉仙楼叨扰良久,该告辞了。”
众人动作一顿,半晌应和道“也是,也是,我们还是不叨扰了。”
“只是……本官醉的厉害,怕是回不去府衙了。” 韩惟晃着步子,整个身子歪在左侧的坐榻上。
众人呆呆将目光转向秦柔。
“可……我们酒楼并没有客房。”
韩惟又在榻上换了个姿势,舒服地半闭上眼。
“本官瞧着这榻比府衙里的架子床好多了,本官今日便在姑娘那里打扰一夜,可好?”
“只怕委屈了大人,我去换大人的管家来接您?”
“唤常叔作甚,本官今夜哪儿也不去。”
这是生生将秦柔放在架子上烤,烤得她小脸透红,秦柔偏头看向众大臣,只见众人纷纷别过头去,非礼勿视。
“……大人若非要在这里歇,我去给大人添床锦被。”
秦柔想跑,脚下尚没来得及动,右手腕却已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如此……大人便好好在这里歇息……下官告辞。”众大臣见状纷纷埋着头,捂着脸,一溜烟儿噔噔噔下了楼,待秦柔回头,身后竟已空无一人,还不忘贴心将门扣好。
秦柔独站了半晌,榻上人呼吸渐渐平稳,似是已深眠。
可手腕却被他扣得紧紧的,自然在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