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猜测,信件的内容你婶娘并不知道,否则把柄落在她手里,她今天就不是这种试探挑拨的态度了。”
“你的意思是……?”
“这事情不像是季华干出来的,更像是女子间的挟私报复。我记得,那个姜茵对你敌意也不小,也许是她知道你和季华信件往来,迁怒于你,却不知道信的内容。”
“你说有理,婶娘今日说的话,像是有意挑拨你我二人关系,确实更像是姜茵的行事逻辑。不过,这也只是猜测,不论因为什么,我这婶娘既与姜府有来往,总不是什么好事。”
“这事,你父兄那里不好多说,你身边又只有个浣纱机灵些,得随身护着你。我在你府内安排些丫头,盯着你婶娘他们母女的举动为上。”
秦柔没有回答他。
又是半晌的沉默,吱呀一声,韩惟轻轻推开轿窗,低声道“闷得很,我把窗打开。”
月色泄下,落在他未遮挡的那半侧脸。
秦柔难得在韩惟眼中见到那么多的情绪流转。
她知道,这是韩惟的好意,说到底,无论秦家出什么事情,韩惟本都能够独善其身,秦府的事,与他这个假夫君有多大的关系呢。
可,就算,就算,他不是纨绔,就算他没有别的癖好,就算他这样体贴地为她着想,但她终究不属于这里,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她不该有任何多余的牵挂。
“多谢你。”秦柔偏过头,声音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