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秦柔言语有些泪腔道"季华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我比你清楚,就算没有婚约,我也不会糟践自己与那种人牵扯不清。”
韩惟看向秦柔,这才发觉秦柔两眼含泪,韩惟在秦府被那个婶娘闹得心烦意乱,出了府与秦柔同乘一车,心里憋着气,明知道秦柔在放低姿态与他示好,却怎么也不愿意开口,破天荒头一回像小孩子似的与秦柔赌起气。
可韩惟哪料到秦柔反应这么大,看着秦柔背过身子去,韩惟心里反倒更慌乱了。
沉着声音,半天挤出一句“……我没有这么说。”
“你虽没这么说,可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否则,刚才在轿子上也不会什么都不说,把我晾在那里。我知道,自我们相识以来,总有误会,我本不想解释。我们不是正经夫妻,没权利要求你对我有什么夫妻间的信任,可我还是求你信我一次,我这么做不是没有缘故。你这样怨怼我,没有道理。”
秦柔叹口气背过身去,不愿看他。“等事情结束,我自会离开韩府,若我真有连累你声名的地方,到时,只需你给我一张休书,我想办法全你颜面……”
韩惟蹙眉打断秦柔的话“……我的意思是,你若有什么为难之处,可以同我说,我试着帮你解决,不必什么都自己扛着。”
韩惟见秦柔如此,早就后悔自己刚才语气生硬惹恼了秦柔。说实在的,他明白,秦柔是个聪明姑娘,不会在感情上与那种人有牵连,除非万不得已,更不会用这种容易落人话柄的法子。
可他每次见到秦柔和季华打交道,心里依旧莫名的烦躁。
早先,他以为秦柔同旁人一样,误会他有龙阳之好,误会他缠绵烟花柳巷,才与他做契约姻缘。
可今日,这丫头明明试探了他,八成也知道这些不过都是传言。
但她仍有意疏远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