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惟却眉心一动,回头看着月光下眉目敛情的秦柔,隔着月色朦胧,这么近却又那么远。他好像伸手就能握住她,却好像一伸手她就会消失在这月色中。
姜府,姜茵往姜敖的书房去,丫鬟在她身后端着安神汤药,向她禀道“听说,秦柔回家的排场可大了,归宁的礼整整备了一条街。”
“乡下来的丫头,自然只会摆这种排场,以为东西越多,越显得她那夫君看重她,虚张声势而已,对了,那个海氏怎么说?”
“说是秦柔二人,肩比着肩,脚挨着脚,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连她屡屡提及秦柔婚前与姑爷有信件往来,也不见那个韩惟脸色有丝毫变化,言语间仍维护秦家丫头。”
“不动气?那就只有两个原因,要么隐忍不发,要么两人不过是在做戏,哼,本就没有情愫,自然是不会动气。”
“姑娘,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海氏那边,你勤跑着些,她日后必然有用。”姜茵想起旁人说秦柔与韩惟郎情妾意,忍不住冷哼“谁不知道那韩惟是什么人,装什么夫妻情深?我定要让这两人在所有人面前原形毕露,她敢对我的夫君动心思,我就让她夫妻不睦,阖家不宁,放心,那个韩惟还有把柄在咱们手中。”
“姑爷今日比日前好多了……”
姜茵蹙起眉头,她和姜敖都是后来才知道,是秦柔约他,他才中计被伤“少提他,我万万没想到,他是这样没出息的东西……”
“哪里有人这么说夫君的。”
姜茵回头,见姜敖缓神情不悦步走到她身前,小厮扶着季华在后,忍不住气道。“爹!我知道父亲看不起我们做女子的,可如今您还没看明白吗?您不能只靠着相公。”
“我不靠着他难道靠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