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将人领上了山。

沈亦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人,最后会连杀数人。

“世间人义皆为假,皆有私欲,你是如此,我亦如此。世人不清,圣人不明,我又何必守着这个道。”齐光眼睛里装着的是对世间一切的厌恶,“若是为了玉佩而来,不必多费口舌,我不会交出来的。”

“阿桑已去,其余一切,与我何干。”

他恨透了这世界,巴不得从此天下大乱。

沈亦舟闻言皱眉,看着齐光又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想多谈。

他这时突然反应过来,他的侧重点好像偏了。

齐光的执念不是杀人,而在那位名韩桑的人为什么会死。

就在沈亦舟以为今日自己要白跑一趟之时,门口仅有的光被一道身影遮住,桌子上的烛光跳了几下。

“那就算是韩桑,你也无所谓吗?”一道旷寂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亦舟抬眸看去。

顾渊渟一身黑衣走了进来,平日里见他还好,多少还有点笑意。

今日不知是被谁撅了坟,身上散发着冷气,整个就一个制冷机。

牢狱里本来就狭小,如今气压更低

顾渊渟看都没有看他,径直走到齐光跟前。

沈亦舟这才后知后觉心道,哦,是他昨日撅的。

齐光自刚才他说话开始就睁开了眼,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一双眸子死盯着顾渊渟说:“在意又怎么样!他已经死了!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