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百晓生这底下几人看着怎么有些面熟?
杜雪衣盯着百晓生满头疑惑,身前的余玄度却先开了口,只见他风度翩翩回了一揖,问出了一正常人会问出问题:“严兄认识我们?”
杜雪衣登时惭愧不已,自己竟是一惊之下差点忘了重点。
“余玄度公子这几日名声可大了,在咱这抚仙镇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余公子身旁的,除了林玉山林小姐,还能是谁呢?”百晓生说得极具情感,探究的眼神将二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笑道,“看来余公子和林小姐都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啊。”
杜雪衣暗道不妙,之前好歹只是杜雪衣的名声被毁了,如今见这人此番做派,估计离林玉山和余玄度“身败名裂”的故事传开也不远了。
见余玄度眼神起了怒意,百晓生才急忙解释道:“说笑的,余公子的玉佩还在严某这呢。”
说罢,他摊开手心。
杜雪衣身形一僵,那正是逃婚那晚救了余玄度之后,从他怀中掉出来的玉佩,自己也正是从这枚玉佩才认出他的身份来。
“我抢的那匹马是你的?”余玄度皱了皱眉。
杜雪衣这才想起,其中一个面熟者正是那日余玄度“偷”马时在后追逐之人,而那人身旁另一副熟面孔,也正是那日在莽河边大为宣传晓生茶楼新话本的买家——合着都是百晓生的人。
“余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和林姑娘当时在听书时,我便察觉到二人气质不凡。而后管家说我的宝马桃夭被人抢了,那人扔下一块玉佩便跑了,追都追不回来。”百晓生一讲起来便眉飞色舞,忍不住摇头晃脑起来,“那马虽是宝马,但性子却是极烈,竟有人能将他偷走,我便猜想此人定非俗人。待到我拿到这块玉佩,一瞧,好家伙!这不是余府余玄度余公子吗?那就解释的通了。余公子要马我怎么能要钱呢,送上门还来不及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