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杜雪衣与余玄度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余府的打手也冲上前来,欲挟持二人以从根本解决问题。
杜雪衣宽袖翻飞,同余玄度背贴着背。余玄度腕间也佩了一小型弩机,力道较杜雪衣手中的袖箭大得多,准头也不错,但却射得毫无美感,所射之处皆是脖子、脑袋,远不如杜雪衣专挑人穴道、招式破绽之处来得优雅。
就这样,二人经三五次手忙脚乱地磨合之后,一人负责放倒,一人负责收人头,倒也配合得挺默契,杜雪衣不禁好笑,没想到沦落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在揍人方面还有人能和自己配合得如此默契。
李征鸿看到了,大抵也会笑话吧。
交战并未持续多久,虽说双方人数相当,但实力过于悬殊,余府众人很快便被百晓生所带的人悉数歼灭。
“余公子!林小姐!”这饱含着生动情感的大嗓门,喊起人名来都跟讲故事一样。
只见事了的百晓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着,抬头挺胸热情愉快地朝二人走来,边走着还不忘摇着方才还杀过人的折扇,他停在二人身前,恭敬的作了一揖“银刀门严不知有礼了。”
什么?银刀门?
怎么之前自己从未上心过的边陲之地,竟然还卧虎藏龙,还有这么大的势力,杜雪衣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怒。
等等?严不知?这人不是叫百晓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