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衣抱着手,似笑非笑得看着脸色铁青的余玄度,看来当时这马不是偷的,而是“买”的,拿刻有自己名字的玉佩换马,也不知道这傻小子怎么想的。
“这么说你不叫百晓生?”余玄度被杜雪衣看得有些发毛,不自在地转移话题。
“行走江湖,谁还没有个艺名啊?”百晓生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他在茶楼里说书时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上面赫然写着洋洋洒洒“百晓生”三个大字。
余玄度、杜雪衣:“”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到严某的茶馆中再详谈吧。”百晓生道。
二人这才记起,晓生茶馆刚好在城南,也恰好在莽河边。
“所以你是银刀门的人?”进了茶馆,杜雪衣乱七八糟的思绪也终于整理得差不多了,“飞景让你们来的?”
“飞景是谁?不是余舵主让我们在此救人的吗?”百晓生一脸诧异,继而目光炯炯,他似乎对于未知事物都有着极强的求知欲。
“你连余舵主都不知道是谁,怎么知道他让你们救人的?”杜雪衣不可置信。
三人进了百晓生的书房,百晓生将门关紧之后,才讲起他的遭遇。
原来这百晓生原名严不知,早年是秀才出身,而后弃文从武加入银刀门,之前一直在逸州分舵做事,直到两年前逸州分舵被冯凭所灭,这才带着之前的弟兄逃到抚仙镇,并经营了此间“晓生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