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拿着脸盆走过来,望着棉花团子亮晶晶的眼睛,总觉得这模样跟个小动物似的,具体像哪种,他又说不上来。
待他给棉花团子擦干净脸,时辰不算早,再过会儿就该用午膳,他的课业还剩下小半页没写完。
然而棉花团子一见他坐在桌边,立即兴冲冲的跟过来,手指弯啊弯,想要做出捏笔的姿势,半天没能比出来,只能仰着小脸有些无措的张着手,请求帮助般喊道“哥哥”。
“没事的,”祁折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坐上来,“秋秋随便捏笔,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让秋秋短时间学会握笔写字未免太过强人所难,毕竟只是个奶团子呀。
有他这句话在,再次拿起毛笔的奶团子直接握拳抓笔,在宣纸上有模有样的写写画画,落下一笔,就要回头看祁折的脸色,满脸期待的等他评价。
歪歪扭扭的一横——“呀,秋秋写的真漂亮。”
撇来撇去的一竖——“不错不错,秋秋怎么这么厉害呀。”
看不清横竖的乱画——“好得很,秋秋真棒。”
……
“小主子胡说八道的本事果真是遗传咱们主子,说瞎话有一套的。”从陇摇摇头,感叹道。
连城撇了眼他:“就你这嘴光会点炮仗,懂什么呀?小主子那叫会哄人,嘴甜会说话,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