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行行行,你懂,”从陇嗤之以鼻,目光不禁流转到那棉花团子身上,“该说不说,小世子也四岁了,怎地不太会说话呢?”
连城解释:“小世子会说话,只是以前没有同龄人陪着,不爱开口,说的少。”
提到这里,从陇不由发问,“哎我说,你清不清楚主母和圣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只知道主子向来看不顺眼圣女,动辄嚷嚷圣女害人精。
结果最近又是把世子接来宫里,又是让花神医入太医院,怪矛盾的。
“具体不太清楚,我听烛深提过两嘴,”连城说,“她俩不是打着打着关系变好的吗?结果没想到四年前圣女被那个舒仡來派人带回南疆,主母和她联手逼退好几拨南疆高手。”
“主母剑术高强,到底只是肉体凡胎,南疆擅用蛊毒,两方对战时,她未察其险恶,中了喑缊,圣女因而也被带回圣殿,主母命悬一线之际,花神医赶去救治。”
“喑缊解法难寻,所用药材更是闻所未闻,据说只有圣女与南疆首领可解,”连城叹了口气,“这两人,一个是敌人,一个被关进圣殿,神医好不容易等来圣女的消息,却说需要等她十八年,无奈之下,花神医给主母服下假死药,等待圣女出殿后寻解药,为主母解毒。”
之前并不知晓这些事的从陇目瞪口呆好半天,想了想,开口问,“为何非得十八年?”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不太清楚,”连城摊着手,“圣女有的事没跟花神医说,主子也不知道。”
从陇摸摸下巴,做出推测,“可能圣女也知道花神医是江湖闻名的大漏勺,不想告诉他吧。”
“你这话说的并不是没道理,”连城认同道,“再加上怀王是个不省心的,圣女有事瞒着不说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