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哥哥看到了,秋秋不用伸……哎!”
小孩举到半道上手太短没绷住散开了,毛笔跟着掉,笔尖翻过来划过棉花团子白嫩嫩的脸,一路滚落到桌面,“啪嗒”在宣纸上汲出深深一道印迹。
干干净净的宣纸沾染墨痕,奶团子收回求表扬的手,半眯着右眼去看,敏锐察觉到自己好像做错事了,登时有些茫然的顿住。
小太子惊了一跳,忙掰过棉花团子的身形,紧张的说,“秋秋脸划伤了没有?痛不痛?糟糕,右眼怎么都是墨水啊?”
他掏出怀里的锦帕,忙不迭给小孩擦脸,细心安抚。
“秋秋不要怕,墨水没有毒的,哥哥给你擦干净就好了。”
“我看看脸,嗯……没有划伤,咦?哦对,这个墨用锦帕擦不干净,那哥哥给你洗脸,好不好?”
等棉花团子乖乖点头后,小太子立时直起身板着脸,目光如电般扫略过书房,语气严肃的吩咐道,“打盆水进来。”
从陇与连城对视一眼,后者出殿给守在门外的侍卫说了声,没过多久,侍卫端着脸盆毛巾走进书房。
小太子的视线从他手里的东西略过,面色沉静道,“放在那就行,退下吧。”
侍卫矮身行礼:“是,殿下。”
待人退下,祁折神色思索片刻,语气温和的和怀里小孩商量,“秋秋在这里坐稳,哥哥把脸盆拿过来,给你擦脸,别乱动哦。”
棉花团子捣蒜似的点着小脑袋,眼睛亮亮的盯着他动作,秋秋做错事情,但是哥哥没有怪他诶,哥哥和爹爹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