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很快被提上来,云暮秋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脏衣服,索性席地而坐,方便给银狼搓毛,他甚至让侍女找来皂角,细心给银狼清洗。
侍女侍卫连连说他们来就好,云暮秋不听,撸起袖子直接开洗。他只给小蛇洗过澡,没有给小狼洗过,正巧有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忙活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云暮秋被银狼控制不住的抖擞毛毛迷了眼睛,等他的视线变清晰,面前的银狼,比起刚才稍微淡化点泥色,效果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什么泥的黏着性有这么强?”他不解且大为震撼。
药蛇竖起尾巴“嘶嘶。”确实很强,我发现尖尖好像没洗干净。
云暮秋望向它的尾巴尖,果见丁点黄泥,他不禁摸摸下巴,见过泥坑,没见过这么牛逼的泥坑,必须得去见识见识。
他起身抓起药蛇,顺势拍拍银狼的脑袋,“走,带我去那个泥坑看看。”
传说中黏着性极强的泥坑原址,竟然是后院之前的那棵银杏树栽种的地方,听说银狼回宫,长明连夜吩咐人挪树,为此他不惜熬了几个大夜把沈家那边忙活完。
挪开之后没来得及填上,骁卫灌了些水,准备软化泥块方便填平。
回想起那棵银杏树,云暮秋不太明白,“它长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移开?”
长明痛惜不已:“殿下,它树身都是钉子洞,做梦也不能这么胡说八道吧。”
云暮秋倒是没注意过,他挠挠脸,左右看了看,“盜骊呢?”
长明细细解释:“它的马蹄铁坏了,骁卫去找工匠,以防又跟银狼打起来,所以把它拴在马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