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秋啧啧摇头,弯腰揉了把银狼,“才回来就跟盜骊打架,你不愧是凶猛好斗的狼哈。”
银狼昂起脑袋“嗷呜”,冰蓝瞳眸里满是骄傲,爱听多夸。
药蛇从他手腕冒出来,竖瞳催促“嘶嘶”去看泥坑呀,跟长明说什么屁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记得。”云暮秋边说边往泥坑走,撩起衣摆就蹲坐在旁边。
他身上衣服都是泥点子,已经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反正晚上洗个澡就能换干净衣服喽。
药蛇吐着信子示意他玩儿,竖瞳期待着“嘶嘶”这个泥巴滑滑的,超舒服。
“真的假的?”云暮秋不大信。
“嘶嘶嘶!”干嘛呀秋秋?我还会骗你吗?我可不是那种喜欢骗人的蛇蛇,再说了,每次都是你骗我!
云暮秋立马伸手扯扯它尾巴:“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骗过你。”
他俩争论的空档里,银狼前半截已经埋进去,两只前爪欢快的拍拍拍,药蛇一看它开玩,干脆不理云暮秋,咕噜滑进泥坑里。
墨色的鳞片顷刻间被黄泥附着。
有它俩示范,云暮秋大胆伸出手,他倒要看看,这泥有多好玩儿。
……即便祁折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映入眼帘的场景依然叫他始料未及。
约莫两尺长宽的泥坑边,围着土狼泥鳅和小脏孩,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他们侧面,两宠不必多说,小世子着实让祁折眼前一黄。
少年衣袍下摆沾着大片大片的泥浆,上半身几乎被黄泥浸透,高高束起的马尾有几缕裹着泥,额头和脸上留有几大滴不均匀的泥点,他低着头满脸认真的鼓捣,神情十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