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痛心疾首:“重点是殿下试图加入这场闹剧,不对,准确来说,在我来找你的时候,他已经加入了。”

祁折:“……?”

远在锦泉宫的殿下连连摇脑袋,没有哦,他也是挣扎过的,但发现反抗不了后,索性加入!

起初看到两宠灰头土脸的云暮秋是这样的:“小狼!你和小蛇究竟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毛毛怎么这么脏啊?哎呀脏死了脏死了。”

伴随着他无奈的埋怨声,院里不断响起用木瓢舀水泼的动静,夹杂着卖力的揉搓窸窣声。

已经被清洗干净的药蛇盘在花坛边,欢快地吐着信子,“嘶嘶。”洗澡真舒服呀。

“我怀疑你俩掉泥坑里去了,”云暮秋对它满身的泥无话可说,银狼动动耳朵,抖擞两下身形,刚打湿一半的毛瞬间干回去,混着水的泥点子洒的到处都是。

好险没给他脸上挂彩,幸亏反应快伸手挡住,云暮秋也不关心自己衣服脏不脏,而是立马去看银狼,这一看,好好好,毛毛不仅完全变干,风一吹都开始小幅度的摇晃呢。

银狼毛色本身大部分偏白,灰色的部分很少,坑里滚一圈后,变成个泥巴小狼。

云暮秋费劲巴拉洗半天,换来毫无变化,他盯着那混杂着黄泥的茸毛,死活想不明白,“你身为一只狼,究竟为什么这么防水?”到底是多厚的毛呢我请问。

银狼歪歪脑袋,茫然“嗷呜?”在说什么呀?

云暮秋无奈耸耸肩,对廊下守卫的侍卫吩咐,“再去抬两桶水来。”

侍卫领命退下,云暮秋转而蹲下,看着银狼澄澈的冰蓝瞳眸,他严肃脸道,“待会儿给你用水洗的时候,不能抖干毛哦。”

银狼思索般眨了眨眼,肯定的“嗷呜”,嗯嗯,不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