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星想不通圣女为什么会知道他名字,但也不影响他听话做事。
祁折眼见岳母把人拉走,越发头疼,这个情况下,他和小世子的关系若是暴露,圣女是不是得把临安炸了。
他就这么心事重重的回到锦泉宫,旁边母子俩的闲聊不停钻进耳中。
“娘亲,爹爹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
“你爹爹和他大师兄坐马车,估计还有两三天到临安。”
“嗷~娘亲你为什么不坐马车呢?”
“雪欲晚她脑子有问题,非要跟我比谁先到,根本不可能输的好吧。”
“诶?二师叔也来啦?”
“嗯,除过祁闻竹,差不多活着的都来了。”
祁折:“……”
他发现了,岳母说话就是,随机创亖一个人。
云暮秋紧张的连忙给她使眼色,就差上手捂嘴,“嘘!娘亲你小声点,祁扶桑听到会伤心的。”
蝶无欢此人做事全凭自己喜好,压根不在乎别人感受,一辈子没被挟制过,谁都降不住,只有云陌尘和云暮秋,是她甘愿为其俯首。
听到儿子的劝阻,蝶无欢不由嗤笑,“死了都死了,怎么,还不准人说?”
说完,她眸光微闪,不着痕迹的上眼药,“你看,乖秋秋,皇家规矩就是这么严格,死人都不准活人提,简直毫无自由可言。”
“过段时日,我们回南疆,你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娘亲也给你兜底。”
祁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