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云暮秋开心的连连点头,又瞄了眼正在被御医处理伤口的人,期期艾艾道,“娘亲,我想带祁扶桑一起。”
蝶无欢眉头直皱:“带他做什么?你少跟他玩。”
话落,见儿子表情有一点失落,她火速改变话术,“乖宝啊,人家一国之主,哪能跟你到处乱跑。”
“何况,他日后不仅要管理国事,还要操心半两脑子的娘,顾不上跟你交流的。”
云暮秋皱起小脸:“娘亲,你又攻击人家。”
蝶无欢撇撇嘴:“行,说实话也算攻击人。”
她振振有词:“乖宝你想想,雪欲晚二十年前脑子半新半旧,一觉睡到现在,脑子估计直接变全新,我说她有半两脑子都是看得起她。”
这话恰好被赶来的雪欲晚听到,她在门口瞬间炸毛,“蝶无欢!你羞辱谁呢?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蝶无欢丝毫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住的尴尬,理直气壮对她道,“那倒不必,磕两个就行。”
雪欲晚白她一眼,急匆匆的去看自己儿子。
装傻半天的祁折到此刻无法再继续,他从雪欲晚出现到走进来,目光便紧紧锁定。
他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雪欲晚的形象描述,当她肆意昂扬的出现在祁折面前时,那样年轻而鲜活的母后,看起来仿佛与他差不多年岁,以至于他几乎不敢开口。
雪欲晚看着如今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也生出几分恍惚,她的记忆,仿佛犹在几日前,才与祁闻竹商量完儿子的小字,转瞬间,小团子就长成大人。
她轻抚着祁折的脸,感慨道,“扶桑,一眨眼你就这么大了,我甚至没有见过你小小的模样。”
祁折僵着身形,看到她眼里的慈爱,有些犹豫也有些期待,“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