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紧盯着人,或许是太过震惊而不敢合眼,眼眶逐渐变酸,快要挤出生理泪水的那一刻,他被散发着淡淡花香味的怀抱拥住。
“秋秋没听错,我是院长妈妈,也是你的娘亲,”蝶无欢噙着笑,抬手揉揉他的脑袋,“你没有抢走任何人的人生,从始至终都是你。”
她短短两句话,让他悬在心上许久的石头轰然落下,云暮秋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手足无措,不知该抱还是如何。
这是他的娘亲,是他两辈子都得到的爱。
他从小期盼羡慕别人拥有的母爱,原来自己的人生里一直都未曾少过。
感受到她的轻轻安抚,云暮秋没忍住在娘亲肩上蹭了蹭,依恋的低低闷闷道,“所以你知道一切对不对?”
蝶无欢拍拍他的背,示意站直,她视线稍稍上扬,和儿子对视,“是,娘亲都知道。”
她笑了笑,摸摸儿子的脑袋,“也是娘亲安排的,虽然过程中出了点岔子,但整体的走向,娘亲都清楚。”
祁折:“……”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这怎么敢跟丈母娘耍心眼啊?!
见云暮秋陷入思索,蝶无欢诶了声,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乖秋秋,暂时不提这些,忙完眼前的事,娘亲再细细跟你讲。”
云暮秋听话点点头,目光随着她的手挪开,他注意力冷不丁走偏,“娘亲,你多高啊?”刚刚靠娘亲肩膀,他腰都没有弯多少。
蝶无欢对走偏的话题习以为常,顺利接过,“一米七。”
“喔,我一米八,”他想了想,又接了句,“祁扶桑好像有一米九,我们三个站在一起就是信号格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