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一直待在这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的努力,”想起那句威胁,程姨住了嘴,半天只吐出一句“不就啥也没有了吗!”
“你什么意思?”半眯着眼的柏舟瞳孔猛地收缩,母亲的死,和自己有关?
“柏先生说了,他不会让您的性命受到威胁的,说把您送人,肯定也只是吓唬您罢了……一定是盛夫人……”程姨一边说,一边偷偷看着柏舟的脸色。
这个女人在转移话题和仇恨,一定是柏毅教她的。
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猫腻,柏舟知道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价值来,索性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火气,用仅剩的理智说:“你现在就走,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盛芳华。”
“小姐,我就最后再说一句……”程姨咽了口口水,小心道:“这病……多少是不光彩的,您要是想通了出院……可千万,别对别人提起来啊!”
“滚!你现在就滚!”柏舟忍无可忍,她红了双眼,拿起桌边的纸杯就朝她扔了过去,水洒了程姨一身,滴滴答答顺着程姨褐色的衣摆淌下去,狼狈不堪。
“怎么了?”
小岚原本想要阻拦祝余,因为小岚听觉没有祝余灵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祝余对柏舟之外的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就让小岚定在了原地。
她直接推开了门,见到柏舟双眼红彤彤的,捂着胸口一副气急的模样,就指定是程姨对柏舟做了什么,便什么也不问,直接拎着程姨的后衣领将她丢了出去,顺带着扔出去的还有那两袋子水果零食。
程姨被摔得一个趔趄,面上挂不住,哭哭啼啼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