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积蓄,但可以供小姐离开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您看……要不就离开这里……”
“多谢好意,不用了,时间到了,我自己就会离开。”柏舟回答,冷漠的眼神让程姨依稀看到了盛芳华的影子。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这个的话,那你就得无功而返了。”柏舟声音轻轻,暗暗讽刺。
“我……我只是为小姐着想,您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嫁个好人家,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何必……何必同先生犟气呢?
“先生,先生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生父亲,他已经和我保证了,您只要出院,他就能将您送出国,抹去您在精神病院待过的痕迹,再给您许配一个好人家……
“再怎么说,也比您出去后,被人戳着脊梁骨骂,骂您是个……好啊。”
“骂我什么?”柏舟坐在床上,左腿支起,双手搭在上面,头靠在手上,明明穿着病号服,通身却是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压得程姨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骂您……骂您是个和先夫人一样的神经病啊!”程姨心一横,终于把话说全了,“您不是先夫人的孩子,这点少有人知,贵人们要是把您看成和先夫人一样的人……那,那您还怎么在贵人圈里生活啊!”
“女人啊,这名声毁了,还怎么嫁出去,怎么在婆家有地位呢?尤其是像您这样的身世,要是不倚仗先生……”
“程姨,你来之前见了柏毅,也得了不少好处,对吧?”柏舟表现的十分平静,气势却变了,变得像一个王,俾倪着自己犯了错的臣民,“你要是真的心中有愧,就不该来这里。你没有脸面提母亲,再让我听到你提她一句,我就让盛芳华割了你的舌头。”
被柏舟话里的威胁吓到,程姨脸色白了,不敢再说话。
“我告诉你,我不丢人,我只是生了病,要治病而已。”柏舟说,“你是个懦弱的女人,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懦弱,当初你那样选择,我不怪你,我让他们走,是在给你留颜面,你最好在我顾念旧情的时候,不要再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