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没事了。”祝余看着柔软的受欺负的柏舟,自然是万分心疼,小岚也从门外进来,关切地看着柏舟,担忧又害怕。
她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把不该放进来的人带进来了。
“我……没事。”柏舟安抚地看了小岚一眼,抚着胸口慢慢平复心情,“以后有人来拜访,告诉我一声再让他们进来。今天……这事不怪你。”
不能太愤怒。
柏舟闭了闭眼,睁开眼后,神情又恢复清明。
她握了握祝余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祝余的体温一直偏低,但自己从小体寒,倒没觉得有什么。
“小岚姐姐,听说来了新的瑜伽老师,是吗?”
“是的,你要是想去看看试一试,我帮你约课?”
“好啊,谢谢你。”柏舟勉强笑了笑,目送小岚出了门。
“……我要好好治病。”柏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