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出了派出所,沈知杳也不愿跟张玉芳多说话,但还是把人送回了家,走的时候只让她快点把沈建民找回来解决问题,其他只字不提,显然不愿意再管。
回到车里,见徐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沈知杳这才卸下了方才的冷硬,像极了被打湿了毛的猫,讷讷地坐着,浑身上下都散着委屈的气息。
“过来。”徐轻叹了口气,先出了声。
沈知杳不明所以侧首看她,一动不动。
“我看看你脖子。”
“哦。”
乖乖把头探了过去,徐轻小心翼翼地撩开她脖颈间的发丝,原本隐约藏里面的伤口这才清晰可见起来,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耳朵后面还被抓伤了。
徐轻嘶了一声,心疼得要命。
“去哪里?”明显感觉到徐轻在生气,沈知杳怕怕地抓着右手边车门上的扶手稳住身子,心被徐轻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油门吓得直跳。
“去买点药,要消消炎。”
“好。”沈知杳扭头看着窗外,抿了抿唇才细弱蚊吟补了一句:“那你消消气”
呵。
还知道自己生气了啊。
徐轻缓缓吐息了一下,沉下心来,脚尖轻点刹车,把一霎起步的车速慢了下来。
远离了那栋楼那条街,就像是脱开了牢笼的鸟,有种自欺般的释放。
可能释放的,究竟只是与那些人勾牵的过往,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