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矛盾的,她很想徐轻了解自己,却又不想将过于难堪的自我剖析给她,有谁愿意接纳呢,接纳不可爱的自己,总是给人带来麻烦,还有着这样那样的性格缺陷。
“我是不是太凶了?”仿佛疯子一样失去理智,抓扯着别人的衣服头发,完全没有一个体面的样子,沈知杳很怕徐轻看到这样的自己,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好似平静温和都是粉饰出来的一般。
“凶?”徐轻无语地撇了下嘴:“你这算什么凶,我就是怕你不够凶才上来看你,她打你你不会打回去吗,白长那么大个子,连个一米五的老太天都掐不过,大耳刮子扇她啊!”
沈知杳:“?”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宣扬暴力。”
沈知杳:“?”
“但我还是生气。”
“你气什么。”
“从来没见过哪个妈是躲在女儿后面的,万一对面带了刀呢,万一她那五大三粗的儿子真的有心动手呢,我就不信你们家里除了你连个人都叫不来啊,男人都死光了?警察局是摆设?”
心疼过后就是后怕,徐轻根本不敢想象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自己该怎么后悔,毕竟还是她亲自送了沈知杳过来,一步步目送着她走进火坑的。
“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微博上的新闻都是白刷的?现在的世道什么都说不准,你善良不代表别人善良,你要跟人家讲道理,不代表人家要跟你讲道理,有些疯子变态,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下得去手,还能疼惜别人家的女儿吗?”
沈知杳:“”确实,很可怕。
“还有,你过年的时候回去过?”徐轻又想起沈知杳在警局里跟张玉芳说的那席话,猜也就知道当时发生了多么大的不愉快,但那时候她们都还没住一起,沈知杳也没有跟自己提起这件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