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身边最亲密的这个人,马上就要面临新的人生际遇。
我沉默着点点头,将最后那颗蜜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马车停了下来,让我们下来的不是赫连狨,而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暗卫。
他朝我们比划了两下,杨周雪便道:“下去吧。”
我应了一声。
她早就不盖我那件披风,说什么也让我披着,却也不肯说原因,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嫌盖披风麻烦,下了马车才意识到她是怕我到了北陵嫌冷。
毕竟北陵的冬天冬风凛冽,我刚下去就感觉的身上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远不是大夏冬天的风能够比拟的。
那哑巴暗卫上了马车,将坐在轮椅上的杨周雪推下来,我寻了个避风处,招呼着杨周雪。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只有载着我和杨周雪的这一辆马车。
杨周雪被暗卫推了过来,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手,我隐隐按捺不住的恐慌总算平静了下来,开始打量周围。
这里是一间宅院的后门,人烟稀少不说,还位于巷子的最末端,上了红漆的大门紧闭,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地朝我咧开了嘴,上面隐隐落了层灰。
不知道多久没有人住了。
杨周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赫连狨就让你把我们俩带到这里来,自己跑进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