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暗卫会一点大夏话,听得懂杨周雪再说什么,闻言便露出有些许羞惭的神色。
想必是赫连狨行事匆匆,忘了告诉他将我和杨周雪带过来后该怎么进去,也没给他开门的钥匙。
“赫连狨把我和谢明月安排在这里住,没有派管家和婢女在里面候着吗?”
哑巴暗卫一脸茫然。
“这间宅子有多久没住人了?
哑巴暗卫眨巴着眼睛。
杨周雪终于叹了口气,她冷笑道:“来者即是客,这就是赫连狨的待客之道?”
这回,暗卫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比划着手势,因为焦急而显得手忙脚乱,我看懂了他的意思:“你不是客。”
杨周雪没有回答,她朝紧闭的后门扬了扬下巴:“我不跟你掰扯赫连狨为什么要你把我们送到后门来,也不想计较他派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哑巴暗卫侍奉我们,至于客不客……”她微妙地顿了顿,“你翻墙进去,从里面把门打开。”
哑巴暗卫立即松了口气,借力上了墙,三两下就消失在了我和杨周雪面前。
我往风口的地方挪了挪,替她挡着风,杨周雪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坐在轮椅上,背挺得再直也过不了我的肩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便像极了她在仰视我一样。
“怎么了?”
“那个哑巴在观海阁叫十七,是唯一一个名字跟甲乙丙没什么关系的暗卫,”杨周雪跟我解释,见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能又怕我误解,便补充道,“是很早之前贮禾跟我说的,十七是她捡回来带到观海阁的,从小就不会说话,是个天生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