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当场昏了过去。
周锦站起来,对电话那头说:“我先挂了。”
唐霖无情指正:“是渺渺先挂了。”
贺平兴知道闯祸了,激动得要叫停宴会大家一起救人。渺渺艰难地爬起来,不忘初心把阮芗撇到一边,拉住贺平兴解释道:“我没事,我没死。”
“对啊,渺渺师姐是不会死的,不过下次最好还是不要这样了。”鱼肠笑着安慰她,趁乱又给渺渺倒酒,殷切地摆到渺渺面前,“来,渺渺师姐,快证明一下自己。”
“我谢谢你。”渺渺把鱼肠的酒接过来,一仰头喝干净了,对缩在她身边惶恐不安的贺平兴道,“看吧,真没事,还能喝呢。”
贺平兴犹疑地确认:“真的?”
“真的呀,你渺渺师姐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阮芗站起来呼号,示意大家都看向自己,“为了庆祝渺渺师姐死里逃生,大家一起举杯敬她。”
贺平兴景仰地看着渺渺。渺渺忍着没一拳对着阮芗打过去,叹了口气准备接酒,周锦却已走到阮芗面前:“姬箙师姐出去太久了,阮芗师姐有空就和我一起去找找她。”
“啊,我喝得走不动了。”阮芗冷汗直冒,身子一软跌坐在地,“我觉得渺渺陪你去比较好。”
周锦向渺渺伸手:“走吧。”
渺渺这时才觉得酒意上头,模模糊糊地应一声,握住她的手。离席后周锦没再牵她,不疾不徐地走前面。无名山四季温差不大,渺渺却感觉今夜的风带着难以忽视的凉意,仿佛是在刻意提醒她脸上的温度。
周锦的房间里有一种奇特的味道,渺渺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不是香味,但也算不上难闻。房间的大致布局是对称的,两张床相对遥望盘踞墙边,中间隔得很远,横着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