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渺渺师姐好酒量!”前几秒还神志不清地躺在地上的阮芗猝然坐起身来,快速斟出满满一杯呈给渺渺,“师姐肯赏个脸喝我这杯吗?”
许双卿大惊:“阮芗居然还活着?”
“阮芗师姐是个节制的人,每次稍有点醉意便会立即停下。”周锦说着,心里却暗自腹诽阮芗和节制这个词沾不上边,“姬箙师姐对自己的酒量很没自信,一般是能不喝就不喝。”
俗话说与敌人对阵要知己知彼,程玉迫切想知道渺渺的弱点,鬼使神差地问:“渺渺呢?”
“渺渺是……”周锦没说完,往那边望去。
渺渺躲开阮芗的手:“你不是睡着了吗?”
阮芗挥挥手,云淡风轻地说:“那是我装的,要是你把酒传给我,我喝了,姬箙会打死我的。”
或许是还记着阮芗此前的造谣之仇,渺渺一手拿过她手里的杯子,一手把她推开:“我为什么赏给你脸?酒留下,你离我远点。”
阮芗笑着跑开。渺渺把阮芗敬来的酒喝了,鱼肠跟着递酒道:“也喝了我这杯吧。”渺渺没拒绝。
躲在人群里的朔星见了,拉着李乘风挤到渺渺旁边,一人斟一杯,郑重两手奉到渺渺面前。朔星感慨地说:“渺渺师姐,上次汴汴说要跳楼,是周锦小友救的她,一直没找到机会感谢,我看就趁今天。周锦小友不喝酒,就只能来敬你了。”
渺渺看了一眼周锦,心情愉悦从她们手上取过酒杯。手一空出来,李乘风就用力扳过朔星的肩膀,指着微生汴道:“我不是汴汴,微生前辈在那,你看清楚点,总是自杀的那个叫李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