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后来见过这个人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时璎拍掉手中的尘灰,淡淡道:“罢了,二师叔何时挨完了该挨的鞭子,赎完了该赎的罪,再出去吧。”
暗室的门重新合上,男人所有装出来的愤怒、恐慌全都散得干干净净,他颓然地滑坐到地上。
到头来竟是做了别人的棋子,害了师兄的爱徒不够,如今还牵连了时璎和寒止……
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爬起身朝向东侧跪下。
师兄的坟冢在那个方向,他记得。
好半晌,暗室里多了一道压抑的哭泣。
但是没办法,他就是怕死啊。
时璎一推开门,只见到了莲瓷。
“寒止呢?”
她话音未落,就听得寒止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
“就这么离不开我?”
有莲瓷在,时璎不多话,只是笑。
“时掌门回来得正巧,今日都是些爽口的小菜。”
时璎晃了一眼,桌上有一道白灼芦笋,倒是很合她的口味。
知她喜好的自是寒止,但也少不了莲瓷辛苦。
寒止的一日三餐交给外人,莲瓷不放心,总是要亲力亲为,如今添了个时璎,她也没道过不满,也是尽心尽力做了。
她自己的本分,守得有些过了。
时璎觉得当她是忠仆不妥,只当她是寒止的小妹,更合适些。
“幸苦你受累。”
时璎比起从前客气多了,莲瓷只道是分内之事,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远但也不近。
“去哪儿了?”寒止擦净手落座,卷起袖管给时璎和莲瓷各舀了碗热汤。
莲瓷已不再推辞,但还是双手接过碗,道了声不轻不重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