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师兄师姐的人抓住了,他今日刚招认。”
时璎喝着汤,寒止又往她菜碟里夹了些温煮过的山药。
“你近来忙,不要亏了身子。”
“好。”
时璎温温沉沉地应了,却再没有后话。
寒止拣着青菜用了两口,才说:“你师娘方才遣人来了,说是想请我去药阁一趟。”
“那我陪你去。”
时璎心里压着事,委实没有胃口,还剩半碗米饭时,她就停了筷子。
“她让我一个人去。”寒止用丝绢掩住了口,“你午后不是要去孤鸾殿吗?去迟了晚些再耽搁了休息。”
都是关切的话,时璎听着感受到了一丝冷淡和不满。
莲瓷嚼饭的动作一顿,隐隐觉得气氛不对。
两人之间像是高竖着一堵墙。
这样的感觉,时璎昨夜也体会到了。
“我洗——”
时璎擦过头发才从浴房出来,她本想跟寒止说说话,可这人却不在屋里。
窗棂半开,雨水浇湿了框子,时璎将窗关上,点了一只蜡烛,坐在榻上等人。
等到几乎快撑不住时,寒止才推门回来。
“你去哪儿了?”
时璎伸手,想去拉她,寒止却躲开了。
“做了个不好的梦,醒来觉得身上湿腻腻的,方才去东厢泡了个澡,刚从外面回来,手凉得紧。”
悬着的手什么都没抓住,时璎本没将寒止的闪躲放在心上。
“那早些睡吧。”她掀开被子,寒止还是乖乖钻了进去。
时璎吹灭蜡烛,刚想要抱寒止,可枕在臂弯上的人忽然就背过身去了。